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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間故事:男人家貧無妻,清明節祭祖時破口大罵,晚上遇見怪事

里昂 2022/11/11

清朝乾隆年間,中原腹地一座小山村里,住著一戶姓顧的單身漢,人們直呼他顧桿子,桿子就是光棍的意思。

顧桿子并不是一個不努力的人,他起早摸黑在莊稼地里刨活,一年到頭來,卻只夠維持生活,幾乎沒有結余。有時候,努力不一定能夠過上好日子,只因為他的家底太薄,起點太低,空有一身力氣和愿望,苦干多年,依然擺脫不了貧窮的命運,也改變不了單身的狀態。

這一年的清明節,顧桿子從柜子里摸出幾文錢,去集市上買祭品。走到半路上,遇見鄰村的麻子哥,對他開玩笑說:「老弟,你年年給你祖先上墳燒紙,他們也沒有保佑你娶一房媳婦,你還上什麼墳?白瞎幾文錢。」

這本來是一句玩笑話,沒想到顧桿子聽進了心里,窩著一肚子火。買來祭品,他依次去祖先的墳上祭拜,輪到爺爺的墳上時,他最終沒有忍住,破口大罵起來,言語粗俗不堪,極為難聽,無非是抱怨爺爺沒有管他。

顧桿子為什麼只罵爺爺呢?因為民間里流傳,爺爺的墳墓主管孫子的運氣,因此把怨氣撒在爺爺的身上。罵完后,他心里痛快了許多,下山回家。

到了中午,顧桿子做好飯菜,端上桌子。這時,怪事出現了,他伸手端起飯碗,卻拿捏不住,飯碗掉在地上摔碎了,就好像有人在暗中打掉飯碗一樣。他一連摔碎了五個碗,也沒有吃上一口飯,心里駭怕不已,嘀咕了幾句,拔腿就往鄔神漢的家里跑。

鄔神漢是跳大神的巫師,顧桿子講了怪異之事以后,鄔神漢燃起一炷香,拜了幾拜。過了片刻,他撲倒在地,又站了起來,指著顧桿子的鼻子大罵起來。原來,顧桿子爺爺的魂魄來了,附在鄔神漢的身上,指責他不該上墳時,辱罵爺爺。爺爺的魂魄氣憤不過,因此才打翻他的飯碗,讓他吃不上飯,以示懲戒。

顧桿子低著頭,不服氣地說:「誰叫你們不保佑我發財娶妻呢?」鄔神漢氣憤地說:「世人都許愿要祖先保佑發財,豈不知一個人的財運不是祖先所能左右的,祖先只能保佑后代平安。」顧桿子辯解說:「我都快活不下去了,哪有平安可言?」

鄔神漢一時語塞,沉默了片刻,說道:「也罷,我就犯一次規,讓你發一筆橫財吧。有了錢后,你娶一房妻子,好好地過日子吧。今晚三更左右,你拿著一把斧子,躲在姚財主的后院墻邊。」說完,鄔神漢倒在地上,片刻后,醒了過來。

顧桿子拿出幾文錢,謝了鄔神漢。回到家里,他端碗吃飯,沒有怪異的事情發生了。到了晚上,他早早地吃了晚飯,拿出斧子別在腰間,往姚財主的家里走去。

姚財主的家大約十四五里路程,顧桿子來到他家后院墻邊,三更還沒有到,他便把斧子墊在屁股下面,坐了下來。他暗自思索,實在不解,爺爺讓他來此干什麼呢?

到了三更左右,忽然刮起一陣怪風,從院子里面卷到外面,風中出現一個怪物,肩上扛著一個女子。顧桿子心里一驚,不好,怪物偷搶民女了!他提起斧子,趁著怪物落地的瞬間,揮起斧子劈在怪物的腿上。

怪物慘叫一聲,丟下女子,變成一只磨盤大的甲魚,急匆匆地往水溝里爬去。顧桿子大喝一聲,「哪里逃?」追上前去,一腳踏在甲魚的背上,斧子不停地落在甲魚的頭上,一直到把甲魚的頭砍成稀爛,才停了下來。

顧桿子丟下斧子,去看地上的女子。女子已經蘇醒過來,尖叫起來。叫聲劃破夜空,驚醒了姚財主的家人,不一會兒,幾個人打著燈籠來到后院,看見女子,驚呼道:「小姐,你怎麼在這里?」原來女子是姚財主的小女兒五姑。

顧桿子急忙上前,講了事情的來龍去脈。幾個人抬起甲魚,攙扶著五姑,讓顧桿子跟著他們一起,來到客廳上。早有小丫環出來,攙扶著五姑,進到閨房里。

不一會兒,姚財主穿戴整齊,來到客廳里,細細地詢問起來。當他聽說顧桿子受到爺爺的魂魄指點,到他家捉怪物的時候,驚訝不已。

正說著話,姚財主的老婆把他喊到一邊,講了起來。原來,她去詢問女兒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五姑講,這幾天晚上,她都做了相同的夢,夢見一個男人扛著她出去,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,和她親熱,天亮后把她送回來。如今才知道,她不是在做夢,而是真實發生的事,被甲魚精使用了惑術,擄掠了出來。

姚財主聽說后,長嘆一口氣,過來感謝顧桿子。他吩咐家人,將甲魚燉了,請顧桿子喝酒。這頓酒一直從早上喝到下午,臨走時,姚財主拿出三百兩銀子,作為酬金,送給顧桿子,叮囑他不要傳播此事,畢竟女兒以后還要嫁人。

顧桿子喜滋滋地背著銀子回家,當天晚上,他備下一份祭品,祭拜了爺爺,感謝他的指點,并誠懇地道了歉。

后來,顧桿子用這筆銀子,購置了十幾畝田地,日子好過了起來。半年后,經媒婆說合,他娶了王氏為妻,過起了幸福的生活。

清明時節雨紛紛,路上行人欲斷魂。清明節是緬懷祖先的節日,寄托對祖先的哀思。祖先能保佑后人最好,不能保佑,也不要見怪,畢竟祖先也是普通人,生前盡了責任和義務,死后就讓他在地下好好地安息吧。

本故事采用了荒誕的筆法,在于借事喻理,勸喻世人,與封建迷信無關。讀者諸君讀罷故事,如果心有所悟,不妨表達出來,分享給大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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