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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間故事:男人死后,棺材里飛出一只老鷹,老母親說:一路走好

里昂 2022/11/08

東晉初年,小山村里有一個姓彭的年輕人,十五六歲年紀,因為長得孔武有力,都說他是彭越降世,因此稱呼他為彭再越。農閑時,彭再越會在深山里砍伐樹木,等到夏季暴雨時節,山洪暴發,再將木頭漂流到山外,賣給木材商。

這一天,彭再越正在深山里伐木,突然風云變色,天昏地暗,伴隨著劇烈的雷聲,下起了一場怪異的暴雨。不遠處有一處斷崖,斷崖下有一塊凹近的地方,可以躲雨,他丟下斧子,跑到斷崖下躲起雨來。

這時,伴隨著一道耀眼的閃電,緊跟著一聲劇烈的雷聲,一根樹枝被劈落在斷崖下。樹枝上有一個鳥窩,里面有一只幼鳥,發出悲鳴聲。鳥窩的旁邊,掛著兩只老鷹,已經血肉模糊,看來剛剛被雷電打死。

彭再越趕緊冒雨沖出來,發現鳥窩里還有兩只幼鳥,已經死去。他撿起活著的幼鳥,揣在懷里,又跑到斷崖下躲雨。

過了片刻,雨過天晴。彭再越在心里嘀咕道:「這雨真是奇怪,來得快,走得也快。」他走出斷崖,抬頭望上去,只見斷崖上有一棵老樹,斷了一根樹枝。看來,老鷹一家把鳥窩建在斷崖的老樹上,如今被雷電劈死。他把死去的老鷹夫婦和兩只幼鳥,掩埋在斷崖下,把活著的一只幼鳥,帶回家里喂養。

彭再越的家里,只剩下一個老母親,父親早在幾年前病死,母子兩人相依為命了好幾年。老母親天天熬小米粥喂養小鷹。等到小鷹長大后,彭再越便將它放歸山林。

轉眼間,兩三年過去,因為家境貧窮的緣由,彭再越一直說不上親事。這一天,老母親病倒了,醫者診斷一番,說是心臟衰老,普通藥物治不了,需要一株百年山參做藥引,才能打通血脈。

彭再越揣著錢幣到小鎮上的藥鋪看了看,山參雖然很多,但是年份不足,藥效會大打折扣,便決定親自到深山里采挖山參。他請隔壁的大媽幫忙照看母親,自己背著藥簍,帶著藥鏟,到深山去了。

走到斷崖處,彭再越一聲呼哨,飛下一只老鷹,落在樹干上,正是他當初救助的那一只小鷹。彭再越到山上伐木時,都會呼喚老鷹出來相見,兩者親如兄弟。彭再越講了尋找老山參的目的,老鷹飛起,在前面帶路,彭再越在后面跟著。

一連好幾天,彭再越沒有回來,老母親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,坐臥不安。隔壁的大媽開導她不要心急,老母親垂淚說:「我一共生了九個孩兒,都夭折而死,只有這個最小的,因為體格好,才活了下來。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我可怎麼活啊!」

正說著話,門外傳來說話聲,「娘,我回來了。」話音剛落,門口出現彭再越的身影。老母親大喜,迎上前拉著他的手,問長問短。隔壁大媽起身告辭,彭再越千恩萬謝,將她送出門口。

彭再越挖到了一株百年山參,請來醫者,討教服用辦法。醫者開了藥方,叮囑了使用方法,彭再越依言而行。老母親服了幾天的藥,身體漸漸好轉,半個月后,恢復了健康,而且精神頭比原來強了許多。

這以后,彭再越多了一種技能,成為打獵的好手,每天扛著獵叉上山打獵,收獲頗豐。老母親曾經問起過,他是如何學會打獵的?彭再越解釋,挖藥的那幾天,他在深山里偶遇一個老獵人,話語投機,老獵人便將打獵的經驗,傳授給他了。老母親聽了,點點頭,信以為真。

因為打獵的收獲頗豐,過了兩年,家境好了起來,老母親張羅著給彭再越說親,卻被他拒絕。老母親迷惑不解,勸說道:「正所謂男大當婚,女大當嫁,成家要趁早,你為何不愿說親?」

剛開始,彭再越沉默不語,后來,被老母親逼問急了,才解釋起來,原來,他采藥時,摔下懸崖,把下體摔壞了,無法結婚。老母親如遭雷擊,從此悶悶不樂起來。

大半年后的這一天,彭再越忽然帶回一名男嬰,說是遇見逃荒的女子死在街頭,懷里的男嬰啼哭不止,他出錢請人將女子掩埋了,便將男嬰帶回家里撫養,認作義子。

老母親大喜,給男嬰取名彭德繼,安心撫養起來。彭家后繼有人了,從此后,她心里的一塊石頭落了地。

一轉眼,四五年過去,在彭再越的努力下,彭家翻蓋了新屋,購買了幾十畝良田,基本上衣食無憂了。

這一天晚上,彭再越來到老母親面前,跪下叩了三個響頭,說道:「娘,實話對你說吧,我不是人,而是老鷹,我曾經吃過你的小米粥,你應該還記得我。」

原來,當初在老鷹的帶領下,彭再越很輕松地找到了一株百年山參。但是,山參長在懸崖峭壁上,彭再越在攀爬的時候,腳下的石塊松動了,他摔了下來。盡管老鷹伸出利爪抓住了彭再越,無奈他身體太重,老鷹抓不住,和他一起摔落崖下。彭再越當場摔死,老鷹也受了重傷。

想到彭再越的家里還有老母親要奉養,老鷹感念彭再越當初的救命之恩,附魂到彭再越的身上,來代替他盡孝道。因為他不是人類,因此不愿結婚,才撒了一個謊,騙過老母親。

得知兒子已死,老母親當即大哭起來。彭再越勸說道:「目前彭家后繼有人,而且衣食無憂。你還有三十多年的壽命,安心把彭德繼撫養成人,我要告辭走了。」

當天晚上,彭再越死了。老母親請人將他收斂進棺材里,開始辦理喪事。不一會兒,一只老鷹從棺材里飛出,飛向屋外。老母親招手說:「感謝你這些年的照顧,一路走好!」

不一會兒,天邊飛來一群老鷹,簇擁著老鷹走了,很快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
正所謂受人滴水之恩,甘當涌泉相報,心生善念,福報自來。本故事采用了荒誕的筆法,在于借事喻理,勸人為善,與封建迷信無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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