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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間故事:男子赴喪宴,施舍給乞丐兩個包子,乞丐說快躲進棺材里

里昂 2022/10/10

明朝萬歷年間,在徽州府休寧縣南邊有個空樟源里村,這是一個歷史極為悠久的古村落,據說始建于宋,舊稱鄣源,而村中人大多姓方,他們勤勞樸實,做著各種營生。

這個古村藏在深山,走到村中仿佛是走入了時間之外,來到另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。無論世事如何滄桑,小村卻從未衰落過,有人說這里的村民們一直嚴格遵守《方氏家規》,每一代人始終保持著勤奮敬畏之心。

說到方氏祠堂,讓我想起老一輩人口口相傳的一個故事,今天說給大家解解悶。

樟源里村的方氏宗祠建在村東頭,斑駁的白墻、顏色脫落的木樁、布滿青苔的石墩都在告訴人們,這是一座經風沐雨、歷經世事而不倒的祠堂。

這個祠堂有個守護人叫方天明,長得高高大大的,相貌也十分英俊,不過三十出頭了,至今還沒有娶媳婦。

要不是方天明家境貧寒,按理說,他這樣的條件,上門來說親的姑娘家恐怕連門檻都要踏破。

說起方天明的身世,也的確是可憐,他自幼父母雙亡,多虧了鄉親們救濟,吃著百家飯長大。

方天明沒讀過書,自然也就不識字,小時候幫著村里放羊,后來村長給他找了一個活計,看守方家祠堂。

其實村長也是照顧他,這樣一來,祠堂有人看守,方天明也有個落腳的地方,不至于睡在破草屋里風吹日曬。

這一天晚上,外面下著大雨,方天明準備關上祠堂大門去休息,卻見外面有一個非常狼狽的女子站在大雨中,目光再往下一看,他嚇得向后一退,險些栽了一個跟頭。

原來地上流淌的雨水都被染紅了,而鮮血就是順著女子的身體上流淌下來。方天明驚嚇過后,趕緊起身關起了大門,他不敢再看外面,可是心里又隱隱不安,于是透著門縫看過去,雨中的女子又突然消失不見了。

「難道是我眼花了?」方天明拍了拍自己的臉蛋,自言自語道。

有句話說得好,眼不見為凈,方天明心里安慰著自己,既然那女子消失不見,他索性也就不開門了,萬一碰見魑魅魍魎,他哪里是對手呢?

其實方天明不是膽小,而是怕惹上麻煩,剛剛那雨中的女子身上滿是血痕,看上去甚是嚇人,可模樣他也看清了,正是村里方大志的妻子。

方大志也是樟源里村人,他的父親就是村長方長慶,家里的條件是整個村里最好的。

方大志和方天明恰恰相反,他家境優渥,可是自身條件卻不行,長得肥頭大耳,又虎頭虎腦的,再加上父親給他在縣衙里謀了一個劊子手的營生,更加沒有哪個姑娘看得上他了。

可有句俗話叫做有錢能使鬼推磨,這話說得一點也不假。因為方大志家里不缺錢,于是父親就花錢給他買了一個媳婦叫葛秀蓮。

聽說這個葛秀蓮是個外地人,老家在江西那邊,因家鄉鬧饑荒才流落到此地。她的父母為了省幾口糧食,路上活活餓死了,她為了安葬父母,只得在街上賣身葬父。

那天村長方長慶恰巧路過,看見葛秀蓮模樣長得水靈,年紀和兒子也差不多大,便走上前問道:「你這上面寫的是賣身葬父,可當真?」

葛秀蓮抬頭看了一眼,然后點頭道:「父母亡故,若是不能將他們入土為安,我枉為子女。恩人若是能成全,小女子就是做牛做馬也難報大恩。」

方長慶見對方淚眼汪汪,便從懷中掏了銀子說道:「這銀子你拿去安葬父母吧,剩下的換身干凈衣服,再找個客棧住下,明天我派花轎迎娶你過門。」

葛秀蓮看著對方,目光有些遲疑,最后還是接過銀子,低著頭說道:「小女子但憑吩咐。」

方長慶見對方誤會,隨即解釋道:「你不要誤會,我一把年紀了不娶親。我見你和我兒子差不了幾歲,又如此孝順,想叫你做我方家兒媳婦。」

葛秀蓮松了一口氣,她以為對方這麼大年紀了,還想娶二房夫人呢。雖說她沒得選擇,可真是那樣的話,她也得有個心里準備。

過了幾天,葛秀蓮風風光光地嫁給了方大志,方家父子還辦了喜宴,邀請了全村的人吃席,就連看守祠堂的方天明也在其中,因此有幸見過新娘子一面。

方天明將祠堂大門關上后,便來到后面的房間休息,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,腦海里想的全是剛剛那雨中的一幕。

葛秀蓮為什麼渾身是血的站在雨中呢?對方來祠堂為何又突然消失了?

方天明失眠了一夜,第二天一大早,他起身去開祠堂大門,當看見外面站著的人,他一時愣在了原地。

「秀蓮?你……你怎麼在這里?」方天明一臉吃驚地問道。

「公公在昨天夜里去世了,家里辦喪宴,大志讓我來請你去吃席。」葛秀蓮被對方直勾勾的看著,臉色羞紅的說道。

「什麼?村長他……」方天明聽到這個消息,眼睛突然瞪大,有些不敢相信。

「公公上個月去外地談生意,昨天夜里在趕回來的路上,結果遇上了山里的強盜,他們搶走了銀子,還砍死了人。」葛秀蓮說到這里,開始低聲啜泣著。

「遇上強盜了,那昨晚!」方天明想到昨天夜里看到的,便忍不住問了出來。

「公公拼著最后一口氣趕回來家中,卻沒想到那幫強盜跟了過來,大志就與那幫強盜搏斗,最后才趕走那些人。」葛秀蓮解釋道。

「原來是這樣,那報官了嗎?」方天明隨口問了一句。

葛秀蓮哭著搖頭說:「公公臨死前讓我們不要報官,他說一旦縣衙知道了,大志在衙門的差事就不保了。」

方天明想了想,對方說的也有道理,方大志是衙門里的劊子手,家里卻遭強盜傷人,這事情要被衙門知道,他的臉就丟光了,差事肯定保不住。

他點頭應了一聲,讓對方先回去,自己換身衣服就趕過去。

待葛金蓮走了以后,方天明望著對方窈窕的身影深思了一會,剛要回祠堂的房間里換身衣服,卻見一個邋遢的乞丐跌跌撞撞沖進了祠堂。

方天明急忙攔住對方問道:「兄弟,這是方氏祠堂,你來這里做什麼?」

乞丐撥開了亂糟糟的頭髮,露出的模樣卻是個女人,她指著祠堂供桌上的肉包子說道:「我餓了,那包子能不能給我兩個?」

方天明看著女乞丐,笑道:「那是貢品,給死人吃的,你個大活人怎麼能吃?」

女乞丐聽了這話反駁道:「活著時候不能吃,難道等死了才能吃,這是何道理?」

方天明想說什麼,可又覺得對方說得很有道理,這些貢品是鄉親們送過來的,每次放在上面,都是等味道餿了以后再扔掉。至于祠堂那些去世的人有沒有品嘗過,恐怕也就他們自己知道了。

女乞丐見對方好糊弄,便繼續說著道理:「你有沒有聽過,子欲養而親不待這句話?」

方天明搖了搖頭,他沒讀過書,自然不知道對方在說什麼。不過他心里很好奇,一個乞丐為何說的話卻是文縐縐的,更讓他好奇的是,對方那句話究竟是什麼意思?

女乞丐盯著供桌上的肉包子咽了咽口水,緊接著說道:「很多人年輕時候父母尚在,不懂得孝順父母,等到父母去世以后,卻大擺排場,宣告世人自己是個大孝子,你覺得做的對還是不對?」

「對……哦,不對!」方天明被對方一番話說糊涂了,可是仔細一想,又覺得這樣做不應該。為什麼父母在的時候,不盡孝心,卻要在父母離開人世后,才肯這樣做呢?

「想不通就對了,若是能早想通,我也不至于落魄成今天這般。」女乞丐說話時,眼中泛著淚花。

方天明向周圍張望了幾眼,見沒人注意這里,他從供桌上拿了兩個包子遞給對方道:「我雖然沒聽懂你說什麼,但我覺得你是個好人,這包子你快吃吧,以后別偷搶了。」

女乞丐接過包子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,可能吃得太快,還不小心噎住了。

方天明笑了笑,倒了一碗水遞上去,「慢點吃,沒人跟你搶。」

方天明看著對方吃完,然后回房間換了一身衣服說道:「村里辦喪宴,秀蓮喊我去吃席,我得走了。」

「我勸你還是……」女乞丐話說到一半,欲言又止。

「你想說什麼?」方天明好奇問道。

「我……我是問你,明天還有包子吃嗎?」女乞丐眼珠子滴溜一轉,天真地問道。

方天明想了想,指著祠堂說道:「只要他們不吃,就都留給你。」

等女乞丐離開祠堂后,方天明便直接去了村長家里,剛到村子家門口,就看見幾個大漢抬著棺木進了屋里,然后放在堂廳中間。

那時候家里長輩去世,需要請道士來念經超度的,只見但是手持拂塵在前面引路,后面跟著方家一些晚輩,這些人圍著棺木開始轉圈圈,行三跪九叩之禮。

所謂的三跪九叩禮,也叫三跪九拜,是傳統禮節中最高的級別,普通情況之下,不會行此大禮。

不過村長方長慶不僅輩分高,平時在村里也樂善好施,因此頗受尊敬,在鄉親們的要求下,這白事要辦得轟轟烈烈。

雖說辦的是白事,村長家里的親人哭得撕心裂肺,但是周邊的鄉親們大多數是來瞧熱鬧的,他們坐在那里交頭接耳,似乎一點也不在意村長為何突然去世了,他們只等著時辰一到就可以吃喪宴了。

村長去世,方天明的心里還是有些難受的,對方生前經常幫助他,就連看守祠堂的活也是村長給他安排的,否則他也像今天那個女乞丐一般流落街頭。

念經超度結束后,方大志走出來跟大家見了面,他對鄉親們說父親是勞累過度,一覺睡過去的。眾人聽了倒也沒覺得意外,畢竟村長平日里確實忙碌。

此時只有方天明心中滿是疑惑,早上的時候,葛秀蓮不是說村長被強盜殺害的嗎?為什麼方大志要隱瞞父親真正的死因呢?

方大志大概看出了他的疑惑,把他拉到一邊小聲說道:「強盜一事不能聲張,免得引起鄉親們恐慌,還請天明兄弟幫我們隱瞞。」

方天明聽了后點頭答應了,原來對方這麼做也是為村民們考慮,畢竟強盜殺人這件事若是說出來,鄉親們的日子就沒安分了。

等吃過喪宴以后,眾人就商量著把棺木抬到祠堂停放,畢竟村長是村里德高望重的人,需要過了頭七才入土安葬。

方天明對此也見怪不怪了,他住在祠堂,這些年村里有老人去世,棺木都是停放在祠堂的。

等到吃席的時候,方天明的目光無意瞥見女乞丐躲在墻角,他盛了一碗飯菜準備端過去,那女乞丐卻又不見了身影。

這時候方大志走過來問道:「天明兄弟,你在這里做什麼?」

「哦,我剛看見……」方天明本想實話實說,恰巧方家的大黃狗走了過來,他笑著說:「我給它吃點呢,村長以前可喜歡它了。」

方大志將對方拉到桌席上頻頻敬酒,知道將對方喝得七葷八素,才叫了幾個人將方天明送回祠堂。

方天明喝了太多酒,腦袋暈乎乎的,回到祠堂倒頭就睡,后來發生了什麼事都不清楚。

這一覺不知道睡了多久,直到他耳邊聽見有人喊自己,「快醒醒,快醒醒啊!」

方天明睜開眼睛,發現白天見到的女乞丐正一臉焦急的看著自己,他連忙問道:「你怎麼來了?」

女乞丐來不及解釋,拉著他的手來到祠堂后堂擺放棺木的地方,然后說道:「想活命的話,快躲進棺材里。」

方天明被對方說的有些不知所措,不過他還是照著對方說的做了,兩人合力將棺蓋打開,然后躲了進去。

這時候,祠堂前院傳來腳步聲,因為是夜晚,兩個人聽的真切。方天明還以為是強盜來了,急忙問道:「我躲進來,你怎麼辦?」

「我自有辦法,你躲在里面千萬別出聲,等到天亮就安全了。」女乞丐囑咐道。

「發生什麼事了?喂,喂……」方天明的聲音,隨著棺蓋蓋上,外面便一點也聽不見了。

女乞丐做完這一切,剛要從祠堂的小洞里爬出去,卻被人從后面一把拽了出來,對方更是冷笑道:「小妹,你這是要去哪呢?」

女乞丐瘦小的身板被對方一把提起,她看著對方喊道:「方大志,你這個人面獸心的家伙,枉父親將你撫養長大,你卻狠心殺害他。」

方天明雖然閉上了嘴巴,但是外面的對話卻聽的一清二楚,他沒想到村長竟然是他的兒子方大志殺害的,難道真相并不是如葛秀蓮所說的那般?

「哼,你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談父親,他有今天也是咎由自取,怪不得我心狠。」方大志冷笑一聲。

原來眼前的女乞丐叫方玲,她是村長方長慶的親生女兒,當年只有十五歲時,性格有些叛逆,為了所謂的愛情,竟不顧家里反對,跟著一位路過的江西商人遠走高飛了。

這件事發生以后,村長悲痛欲絕,他就認了一個老實人做干兒子,也就是眼前這個男人方大志。

十多年后,方玲的丈夫一家都不在了,只剩下她一個孤家寡人,處處受族人欺負,于是她想起了回娘家看看。

從江西到徽州,她一路上跋山涉水,身上的一點存銀早就花光了,最后沒有辦法只好流落街頭乞討。

好在歷經千辛萬苦,她終于在一天夜里回到了村里,看著自己都房屋,她正準備走過去的時候,卻看見了驚恐的一幕。

當時她見方家父子正在爭吵,于是就躲在一處偷偷看著,沒想到方大志竟然一時沖動,拿刀殺了父親。

方大志殺了人以后也慌了,他想過去官府自首,可妻子葛秀蓮卻一把拉住他說道:「相公,你要被抓了,我一個女人咋活下去?現在下著大雨哩,血跡一沖就沒了。」

對方這麼一說,方大志猶豫了,他作為衙門里劊子手,自然知道進了衙門大牢要吃很多苦頭。

兩個人一商量,就開始清理現場,因為村長家離祠堂不遠,葛秀蓮發現祠堂大門被風吹開,她擔心這一幕被方天明看見,于是準備走過去瞧一瞧。

葛秀蓮剛走到祠堂外面,就看見方天明站在門口,可一秒大門就被關上了,她也急忙回去對丈夫說道:「相公,方天明好像看見了。」

方大志一聽慌了,連忙問接下來怎麼辦?葛秀蓮想了想,一臉冷靜的說道:「我有辦法,到時候就這麼做……」

兩人處理好現場,等到天一亮,葛秀蓮就守在祠堂門口,把已經想好的一套說辭說給了方天明聽。

然而讓葛秀蓮沒有想到的是,兇殺的真相其實方天明根本不知情。等她回去準備喪宴時,看見真相的方玲趕緊來到方天明身邊。

方玲是一個謹小慎微的女子,她并沒有把真相托盤而出,而是想測試方天明的為人質量,于是就發生了前面要饅頭的一幕。

方玲的家境不錯,雖是女子,但是從小也跟著先生后面學會了讀書認字,也正是因為如此,她才對自由產生了向往。

難怪古人說,「女子無才便是德。」村長怎麼也沒想到,自己讓女兒讀書,對方卻跟著男人遠走高飛,最后連家都拋棄了。

方玲回來以后,看到父親慘死,心中后悔不迭。如果不是她當年太任性,家里又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呢?

昨天在喪宴上,方天明盛了一碗飯準備送給女乞丐,這一幕恰巧被方大志看見了,隨后又見方天明撒謊,他斷定方天明那天晚上看見了真相。

于是他在席上故意灌醉方天明,然后等到晚上,一不做二不休,殺了方天明,這樣一來,村長的死因就沒人知道了。

方大志一口叫出小妹,顯然是認出了女乞丐就是方玲。他本想除掉方天明就可以,眼下這種情況,必須連方玲一起除掉了。

「父親將你養大,花錢給你娶媳婦,沒想到你卻忘恩負義!」方玲怒聲說道。

「我忘恩負義?你真的了解你父親嗎?你知道他是怎樣的人嗎?」方大志冷笑一聲,說起父親的時候,恨得牙癢癢。

方玲有些錯愕,她離家十多年,的確不知道家里發生了什麼,更不知道父親是怎樣的人,她這個做女兒的太失敗了。

「秀蓮,你進來讓她看看。」方大志喊了一聲。

葛秀蓮在外面把風,聽到聲音后走了進來,她露出胳膊和身上的傷。

方玲不敢相信的問道:「這都是他弄的?」

葛秀蓮點了點頭,想起一些往事,她傷心的哭了起來。

原來在村里德高望重的方長慶并不是大家表面上看到的那樣,表面上他四處救濟窮人,從來不計較得失,而內地里卻是一個心理扭曲的人。

當年方長慶要把女兒方玲嫁給城里的葛員外做小妾,對方已經五十多歲了,方玲自然是強烈反對,況且那時候她已經有了心上人。

她假意答應出嫁,卻在成親的當天,在半路上和心上人遠走高飛。方長慶本想攀上葛家這根高枝,卻沒想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。

算盤落空以后,方長慶的生意就遭到葛家報復。后來村里的屠夫去世,他就認了屠夫的兒子當干兒子,并且將對方改名為方大志。

方長慶之所以認方大志為干兒子,是因為方大志的親生父親不僅是個屠夫,還是縣里的劊子手。

方屠夫去世后,方大志順理成章繼承了父親的職業,成了縣衙里的劊子手。

自從縣衙里有人以后,方長慶就對葛家展開了報復,用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將周家整垮。

那一日,方長慶在回家的路上,撞見葛秀蓮賣身葬父,他一眼就看出跪在地上的葛秀蓮其實是周家唯一活在世上的小女兒。

方家和周家本來可以結成親家,沒想到發生種種變故,如今周家被他整垮了,他為了求得一絲心安,便讓葛秀蓮給自己做兒媳婦。

葛秀蓮嫁到方家后才知道,她名義上的丈夫是方大志,可是晚上卻要伺候方長慶,而對這一切,方大志卻不敢吭聲。

外人只知道,方長慶是個大善人,不僅收養了孤兒,還花重金給對方娶了媳婦,可誰又知道,他們背后的生活是怎樣的?

然而方大志雖然不敢吭聲,但是心里也喜歡上了葛秀蓮,一次不小心的談話,他將周家被陷害的秘密告訴了對方,葛秀蓮才知道方家父子是自己的仇人。

葛秀蓮得知這個真相后,不動聲色的周旋于方家父子之間,故意挑撥二人的關系。

那天晚上下著大雨,方長慶從外面喝醉了回家,他要葛秀蓮服侍,卻遭遇對方拒絕,于是一怒之下對其大打出手。

方大志不忍心妻子被打,于是上前阻攔,結果失手將對方殺害,這才有了之前發生的那一幕。

方玲聽到這一切,內心自責的說道:「都怪我,一切都怪我,如果我當初嫁到周家,也就不會有后來發生的事情了。」

就在方玲傷心自責的時候,葛秀蓮給丈夫使了一個眼色,讓對方盡快下狠手。

方大志心一狠,舉起手中的刀子就準備動手。就在這時,祠堂里的棺木突然動了,棺蓋被推開,方長慶坐了起來。

「啊,他……他活了……」葛秀蓮嚇得退到方大志的身后。

「老東西,你是人是鬼?」方大志不愧是劊子手,他看見這一幕并不驚慌,反而大聲質問起來。

「方大志,還我命來!」棺木里傳出聲音。

縱使方大志膽子再大,聽到死人說話,也是嚇得倒退了一步。不過他見棺木里的人沒有動靜,隨即冷笑道:「方天明,別再裝神弄鬼了。」

此刻藏在方長慶身后的方天明見對方一眼識破,便從棺木里爬了出來,他看著對方勸道:「大志兄弟,快收住手吧,別再一錯再錯了。」

「哼,果然是你,正好,只要殺了你,就沒人知道真相了。」方大志說完,持刀向方天明砍了過去。

方天明哪里是其對手,只能四處躲閃,不過幾招以后,他就被對方一腳踹翻在地。

眼看方天明就要命喪刀下,這時候祠堂大門卻被人撞開,衙役門一擁而入,很快就抓住了方大志和葛秀蓮。

方大志一臉不甘心,他沒想到衙役門會在這個時候闖進來,一定是有人提前報官或者通風報信了。

這時,他看見葛秀蓮一臉笑意,頓時什麼都明白了,只見他苦笑一聲道:「為什麼,你為什麼要這麼做?」

葛秀蓮看著對方,語氣緩緩的說道:「因為我姓周,我叫周秀蓮,被你們父子陷害的周家,他們是我的家人。」

方大志到這一刻才恍然大悟,原來葛秀蓮在嫁到方家之前,他們父子就已經中了對方設計好的局了。

「以眼還眼,以牙還牙,哈哈哈……」方大志大笑一聲,然后一把搶過身邊衙役的大刀,當場自盡而亡。

真相揭曉以后,方天明才知道,原來是葛秀蓮去報了官,對方的目的就是為了嚴懲做的多端的方家父子。

方家父子都去世以后,方玲順理成章的繼承了家業,不過她為了彌補對周家的虧欠,便將所有家業都送給葛秀蓮。

葛秀蓮看到方玲的誠意,卻是搖頭道:「我已經決定出家,要這些錢財沒有用,還不如將它們送給需要的人。」

方玲想了想,同意了對方的建議,這些錢財本來就是父親黑心掙來的,現在還給那些窮人也是理所應當。

方玲捐贈了所有家業后,后來又嫁給了方天明,兩人在方氏祠堂相識,因為兩個包子才有了來之不易的緣分。

這件事結束以后,方天明和方玲就住在了祠堂,他跟著方玲后面學習讀書認字,后來寫下了《方氏家規》。

自此以后,方氏子弟一直嚴格遵守著《方氏家規》,每一代人始終保持著勤奮敬畏之心,因此歲月蹉跎,世事滄桑,而這個小村卻從未衰落過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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