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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間故事:夜晚深山里,老獵人看見書生坐在墳地里,書生說在教書

里昂 2022/11/11

#頭條創作挑戰賽#

唐朝天寶年間,有一個姓干名聰雨的飽學之士,參加了兩次科舉考試,都名落孫山。他手無縛雞之力,除了讀書,沒有其它的謀生手段,如今科舉無望,生活拮據,便有了輕生的念頭。

這一天晚上,干聰雨留下一封絕筆書,深深地看了熟睡中的妻兒一眼,打開屋門往山上走去。他打算到父母的墳頭上祭拜一番后,便在附近的樹上上吊自盡,了此一生。

來到父母的墳頭上哭訴一番后,干聰雨抹干眼淚,走到幾丈開外,在一棵松樹的枝丫上,拴上褲腰帶,墊上一塊石頭,然后站在石頭上,把頭往里面一伸,使勁地蹬開石頭,身子懸空,很快就氣若游絲。

就在干聰雨的魂魄快要出竅時,忽然響起了一個聲音,埋怨說:「你這人好沒有道理,怎麼跑到我的門前上吊來了呢?」說罷,揮劍斬斷褲腰帶,干聰雨倒在地上,醒了過來。

干聰雨站起來,不由得一驚,一丈開外,果然有一座莊園。他非常納悶,剛才為何沒有看見莊園呢?再一看面前的人,生得五大三粗,相貌堂堂,卻很面生。

那人笑著說:「先到寒舍坐一坐,喝一碗姜湯醒一醒神吧。」說罷,拉著干聰雨的手,進了屋,吩咐一名女子去煮一碗姜湯來。

兩人分賓主落座,男子笑著說:「我姓莫,因為生前當過參軍,人們就以官職相稱,燒湯的女子是我的小妾柯氏。」說著話,柯氏端來了熱湯。

喝完湯后,莫參軍含笑問道:「不知你遇到了什麼難事?可否講給我聽?」干聰雨面現愁容,將境遇講了。莫參軍呵呵一笑,說道:「我當是多大的事,科舉之路確實艱難,不過,也不是唯一的生存之道,你可以開設學堂教書啊。」

干聰雨長嘆一口氣,說道:「我也這樣設想過,不過,附近已經有兩家啟蒙學堂,沒有生源了,靠教書養不活一家人啊。」

莫參軍思考片刻,說道:「這樣吧,我的家族有幾個少年,正是讀書的年紀,苦于沒有相宜的先生教導,你不妨到我這里來教書,脩金從優。」

干聰雨大喜,當即答應下來。兩人說定相關事項后,干聰雨告辭回家。他出了門,回頭一看,哪里有房屋呢?竟然是一座大墳。干聰雨看了看墓碑,果然墓主人姓莫,生前當過參軍。他心中畏懼,一路小跑著回到家里。到了家門口,正是四更左右,屋里傳來了妻子的哭聲。

干聰雨的妻子姓季,她半夜里醒來,不見干聰雨在枕邊,心里涌起不詳的感覺,趕緊點亮燈,發現了遺書。她哆嗦著手,好不容易把遺書看完,禁不住大哭起來。遺書上,干聰雨叮囑她改嫁他人,一定要把孩子帶上,不要把孩子丟棄不管。

看到干聰雨回來了,季氏撲進他的懷里,嚎啕大哭起來。干聰雨安慰了好一陣,她才止住哭聲。干聰雨講了遭遇莫參軍鬼魂的事情,季氏也驚得直咂舌。夫妻兩人相商,陰陽兩隔,還是不要去給鬼孩子教書了。

過了幾天的一個晚上,干聰雨半夜里醒來,忽然看見莫參軍坐在床邊,微笑著看著他。干聰雨嚇得一骨碌坐起來,莫參軍搖搖手,示意他不要驚動季氏,走了出去。

不一會兒,干聰雨穿戴整齊,走了出來,拱手對莫參軍道歉,講了自己的憂慮。莫參軍笑著說:「你每天晚上來教導學生,白天里回家睡覺,對你的陽氣不會產生影響,而且脩金都是凡間的真金白銀,不會有假。」干聰雨只好跟著莫參軍去了。

到了莫參軍的家里,里面早已坐著五個孩子,以及他們的母親。學生們行了拜師禮,母親們拿出金銀首飾,歉意地說道:「我們陪葬的都是金銀首飾,沒有銀兩,以此折價,算作侑金,還請先生不要嫌棄。」干聰雨拱手謙讓一番后,收了這些金銀首飾,揣入懷里。

這以后,每一天晚上,吃過晚飯后,干聰雨就去山上教書,天色微亮,便回家睡覺。他只要來到莫參軍的墳墓邊,墳墓會自動變成房屋,讓他根本感覺不到不適之處。

學生中有個名叫姜鎮水的人,十二三歲年紀,天資聰穎,具有過目不忘的本領,深得干聰雨的喜愛。他暗自嘆息,要是這孩子在陽世,好好地教導一番,將來必有出息,可惜是個鬼魂,白白地浪費了一棵好苗子。

就這樣過了兩三年,有一天晚上,一個老獵人晚上狩獵,無意中看見干聰雨,坐在墳邊的亂石叢里,搖頭晃腦地嘴里念念有詞,大為詫異,便走上前詢問他在干什麼?干聰雨說他在教學生讀書。老獵人看見四周無人,嚇得不輕,趕緊走了。這以后,人們漸漸地傳出,干聰雨有病,總是半夜三更里往山上跑。

又過了幾年,這一天,有一個姓烏的人家,發現鄰居戴在手上的手鐲,是他家小嬸的陪葬品,便認為鄰居盜了小嬸的墓,將他扭送到官府里。所謂的小嬸,就是烏家父親的小妾。

在公堂上,鄰居講出,手鐲在珠寶行里買的。官府把珠寶行的掌柜拘來,掌柜說是干聰雨賣給他的。差役們便去傳喚干聰雨,到公堂上對質。

干聰雨講了這是脩金,并且講了教鬼學生讀書的事情。縣令認為他在胡說,分明是個盜墓賊,將他屈打成招,下在大牢里。人們紛紛奔走相告,想不到干聰雨裝瘋賣傻,實則是一個令人發指的盜墓賊。

季氏去探監的時候,干聰雨修書一封,讓季氏托人送給昔日同窗好友。好友姓關,考上了進士,在朝中為官,干聰雨希望姓關的能幫他一把。季氏委托娘家的侄兒,把書信送給了姓關的。

然而,姓關的表示無能為力。季氏把消息告訴給了干聰雨,干聰雨苦著臉嘆息一聲,說道:「虧我昔日里對他百般好,想不到他辜負故人了。也罷,認命吧,等死吧。」

這一天晚上,縣令忽然夢見城隍來見,城隍正是姜鎮水。他年滿十八歲后,便沒有讀書了。前不久,恰逢陰司里招考城隍,他去參加考試,一舉高中,當上了城隍。

姜鎮水為干聰雨辯白,并講了烏家小嬸的現狀。縣令這才知道干聰雨說的是真話。第二天早上,縣令重新審理了此案,將干聰雨無罪釋放。烏家的人這才知道,他家的小嬸在陰間重新嫁了人,生了孩子,用陪葬的首飾給兒子當學費。

回到家里后,當天晚上,干聰雨去向莫參軍辭了館,不再教鬼學生讀書了。恰好有一個教書先生年老休館,他便接下書館,當起了教書先生,日子倒也安穩。

閑暇時,干聰雨想起同窗好友和姜鎮水,常常感嘆,都是讀圣賢書,都是當官,人卻不如鬼!

鬼常常被人們視為不祥之物,卻不知,有一些人,表面上冠冕堂皇,其實內心里自私自利,毫無人情味,連鬼都不如。本故事采用了荒誕的筆法,在于借事喻理,勸喻世人,與封建迷信無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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