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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間故事:接生婆表示盡力了,屋里哭成一片,屋外高喊:我有辦法

里昂 2022/11/11

唐朝貞觀年間,小山村里有一個姓廖名放山的讀書人,家境還算優渥,沒有多少才學,卻養成了文人縱情山水的雅趣,喜歡登高望遠,放聲高歌,抒發情懷。

這一天,正是春光明媚的時候,廖放山來了興致,讓書童挑著食盒,跟在后面,到山上觀賞風景。到了山巔,他站在一塊巨石之上,展臂吟詩一首,抒發豪情壯志,不由得心潮澎湃,眼含熱淚,感動不已。

這時,身后忽然響起說話聲,「詩是好詩,可惜命運不濟,抱負無法實現。」廖放山回頭望去,卻是一名中年文士。他心中不快,問道:「你不免將人看低了,難道你是算命仙?何以言之鑿鑿!」

中年文士大笑著說:「我不是算命仙,但是我擅長識文斷字,從你的詩句里,品出了字里行間里的玄機,一肚子的不合時宜,因此推斷出這個結論。」接著,他把廖放山的詩句逐字拆解,引經據典,加以延伸,說得頭頭是道。

廖放山心中折服,趕緊上前見禮。中年文士趕緊還禮,并且自報家門,姓史名問蒼,深山隱士。廖放山也講了自己的身世,吩咐書童將酒食擺在草地上,拉著史問蒼喝酒。兩人從日中一直喝到日落,倒在地上呼呼大睡起來。

忽然,書童的尖叫聲驚醒了廖放山,他睜開眼,只見書童指著史問蒼,臉現驚恐。他看向史問蒼,大吃一驚,只見史問蒼變成了一只狐貍,體型龐大,狀如家犬。

史問蒼也醒了過來,趕緊恢復人身,干笑兩聲,說道:「恕我不勝酒力,不小心現了原形,沒有嚇著你們吧。」書童顫聲說:「嚇得夠嗆,我的褲襠濕了一大片。」

廖放山望過去,書童果然把尿拉在了褲襠里,不由得大笑起來。過了一會兒,收住笑聲后,他對著史問蒼躬身說:「想不到史兄是狐仙,如今得見,實乃三生有幸!」

史問蒼急忙還禮,謙遜了幾句。廖放山有心結識,便邀請史問蒼去他家做客,史問蒼滿口答應下來,兩人便攜手踏著月色,書童挑著空盒,往廖家而去。

到了家里,廖放山吩咐妻子劉氏,整治酒菜,盛情款待史問蒼。兩人一直喝到三更左右才散席,廖放山將史問蒼安置在客房里歇息。史問蒼在廖家逗留了三天,才告辭而去。

自此后,史問蒼隔三差五地來廖家做客,兩人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。有時候,兩人結伴游山玩水,笑傲于山林之間,縱情于風景之中。不知不覺間,兩人結識了三五個月,感情非常深厚。

但是,劉氏是一個潑婦,心胸狹窄。史問蒼每一次來,廖放山都要和他飲酒到深夜,不但影響她休息,第二天還要收拾一上午。剛開始,因為懼憚史問蒼是狐仙,不敢發作。時間一長,她發現史問蒼和普通人沒有區別,也沒有瞧出他有多大的能耐,便生出不敬之心來,說起話來尖酸刻薄,甩冷臉子給史問蒼看。史問蒼不以為意,依然和廖放山談笑風生,縱情歡飲。

這一天,史問蒼又來了,劉氏心生怨憤,便在雞肉里放了一只蟑螂,惡心一下史問蒼。喝酒時,史問蒼發現了蟑螂,愣了片刻,用筷子夾起蟑螂,放進嘴里吃了,不住地夸獎美味。

廖放山在一旁尷尬至極,恨不得鉆進地縫里,他不住地向史問蒼道歉。史問蒼長嘆一口氣,舉杯說道:「廖兄,你我緣分已盡,干了這杯酒,就此別過,你要多多保重!」說罷,端起酒杯一飲而盡,揚長而去。

從此以后,史問蒼再也沒有出現。廖放山把劉氏好一頓責罵,卻于事無補。

過了不久,劉氏懷上了第三胎。十月期滿,到了分娩之夜。廖放山早早地把接生婆請來,鍋里燒了熱水,靜候佳音。然而,生孩子時,出現了難產,接生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,使出渾身解數,花了一個多時辰,卻沒有將孩子接生出來。

廖放山原本等候在屋外,后來實在忍不住,進到屋內,在一旁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,滿頭大汗。

因為耗時過久,流血過多,劉氏暈厥過去。最終,接生婆放棄了,站了起來,充滿歉意地說:「對不住了,我已經盡力了,孩子大人恐怕都保不住了。」廖放山聞言,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。他的母親和小丫環也大哭起來,他的父親蹲在屋外大哭,接生婆心生愧疚,也哭了起來。屋里頓時哭成一片,慘不忍聞。

這時,忽然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,在靜謐的夜里,顯得格外刺耳。接著,響起了史問蒼的聲音,「快開門,救人要緊,我有辦法能保母子平安。」

這一句話,猶如數九寒冬里出現了一輪暖陽,廖放山喜出望外,沖出來打開院門,「撲通」跪在史問蒼的面前,拖著哭腔說道:「史兄,你一定要救活我的老婆和孩兒!」

史問蒼一把將他拉起,說道:「廖兄但請放心,有我在,保證她們母子平安。」原來,史問蒼今晚心血來潮,掐指一算,得知劉氏有難,便趕緊采摘了還陽草以及其它藥材,制成了藥丸后,急匆匆地趕來搭救劉氏和嬰兒。

進到屋里,史問蒼朝劉氏吹了一口氣,劉氏悠悠醒轉。他拿出一只蟑螂,捏住劉氏的鼻子,就要往她嘴里塞。廖放山手疾眼快,一把拉住他,呵斥道:「想不到你一個狐仙,竟然對劉氏的無禮之舉耿耿于懷,在這個時候來報復她,真是豈有此理!」

史問蒼伸手往廖放山的身上一點,廖放山定在當地不能動彈。史問蒼笑著說:「這是靈丹妙藥,不是普通的蟑螂。」說罷,手指一彈,蟑螂鉆進劉氏的喉嚨里,滑進了肚腹。廖放山也能動彈了。

不一會兒,劉氏來了精神,孩子呱呱墜地,母子平安,一家人大喜。等到他們尋找史問蒼表達謝意時,卻發現他早已不見了。原來,史問蒼使用幻術,將藥丸幻化成蟑螂的模樣,捉弄劉氏一下。

自此后,劉氏改掉了潑婦的毛病,待人和善了起來。她覺得對不起史問蒼,叮囑廖放山上山尋找,賠禮道歉。廖放山漫山遍野呼喚了好幾天,史問蒼一直沒有出現。

待人和善,是做人的最基本禮數,切不可掉以輕心,得罪人于無形之中。而對待無禮之人,大可心懷大度,一笑了之,切不可耿耿于懷。本故事采用了荒誕的筆法,在于借事喻理,勸喻世人,與封建迷信毫無瓜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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